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
“哥哥，你知不知道，”她一边说，探戈的舞步开始急促起来，“今天裴识寒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江庭寂的手从脸上移开了。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看着屏幕里那个肆无忌惮撩拨他的小姑娘。
“沅沅。”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嗯？”她应着，探戈的舞步却没停。
“别闹了。”
“我没闹。”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艳艳的，“哥哥，你不想看沅沅跳舞吗？”
江庭寂沉默了几秒。
“想。”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江瑜沅笑了，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那你看着。”她说，“看着沅沅。”
她身体在月光下轻轻扭动。一舞结束，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大口喘着气，像是耗尽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拿起手机，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透了，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哥哥，”她叫他，声音还带着一点喘，“你了没有？”
江庭寂没说话。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瞬，又移回来。
那一瞬足够江瑜沅看清了。j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
江瑜沅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咚咚咚地快起来。她咬着嘴唇，忍住了笑。
“哥哥，”她软软地叫他，“你难受吗？”
“还好。”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
“那你准备怎么办？”
“哥没事。”
江瑜沅忽然有点心疼了。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手机立在面前。
“哥哥，你去浴室吧。”她小声说，“我不挂电话。”
江庭寂看了她两秒，然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