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安南,还是那个安分守己的藩属吗!”
林默从怀里扯出一份锦衣卫从南疆送回来的绝密情报,直接拍在地图上。
“安南权臣胡季犛,公然篡位!”
“他屠灭了安南正统陈氏的宗族,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林默语速越来越快,声声如铁。
“他不仅自己当了皇帝,还纵容手下的蛮兵,接连侵扰我大明广西的思明府边境!”
“抢劫秋粮,掳掠边民!”
“甚至发兵攻打南边的占城国!”
林默指着那份情报,直视朱棣。
“陛下!”
“这叫‘不为中国患’?”
“这特娘的是蹬鼻子上脸!”
“这巴掌都扇到大明天朝上邦的脸上了,要是再装缩头乌龟,周边那些藩属国怎么看大明?”
“太祖的祖训,是用来护着安分守己的邻居的。”
“不是用来给那些白眼狼当免死金牌的!”
大义!
名分!
林默这番话,硬生生把征伐安南从“违背祖训”的反面教材,扭转成了“奉天讨逆”的绝对正义!
朱棣听得拳头都捏紧了。
他本来就是个骨子里流淌着战争血液的猛人,被安南这帮矬子在南疆恶心,他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可作为统帅,他比谁都清楚。
打仗,光有怒火是不够的。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