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包袱皮的两个角,用力往外一扯。
“哗啦!”
布包散开。
在跳动的火把光芒下。
十根熔铸得四四方方、足色足两的大黄鱼金条,瞬间滚落出来!
刺目的金光。
简直要晃瞎人的眼!
“这是孝敬大人的。”
林海喉压低了嗓音。
“足利义继的人,上岸了。”
听到这个名字,张紞原本半阖着的眼皮猛地往上一撩。
足利义继!
那个被大明三十万铁骑打得如丧家之犬、连京都都没守住的幕府军师!
“他还活着?”
张紞的声音干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不仅活着。”
林海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压。
“他带着那些从地道里跑出来的幕府残党,一路往北,逃到了极北的罗刹人地界!”
“那帮疯子在那边建了营地,搭上了罗刹人的线。”
“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筹集到了海量的巨资,现在这十根大黄鱼,连定金都算不上!”
林海咽了口唾沫。
“他们要买东西。”
张紞盯着桌上的金条。
眼底的贪婪和警惕在疯狂地撕扯。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掏出这么多黄金,那头丧家之犬图谋的绝对不是什么丝绸茶叶。
“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