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将指尖的灰烬随意地掸落在地。
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在脑海中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自杀的都是老弱病残。”
“烧了族谱,带着年轻的种子跑了。”
沈煜盯着那深邃的地道口,嗤笑一声。
“金蝉脱壳?”
……
半个时辰后。
御所前庭,临时设立的明军中军帅案前。
“砰!”
张武满脸戾气地单膝砸在砖面上,抱拳高呼。
“陛下!”
“足利义满那老东西切腹了,但足利义继那个狗军师跑了!”
张武咬着后槽牙。
“后院有个地道!”
“臣请命!给臣三千轻骑,顺着地道追出去!”
“末将非要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孙子抓回来,剥了皮点天灯!”
朱棣端坐在帅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方从幕府缴获的玉印。
听着张武的请命。
朱棣毫不在意笑了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
“跑了就跑了。”
“他一个人,在这几十万大军的合围下,翻不了天。”
朱棣将玉印扔在桌上,语气里透着大局已定的绝对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