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爹放心,我保管把足利义继的屎都轰出来!”
朱棣移开视线,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沈煜。
这位往日里总是穿着文官长袍的谋士,今天破天荒换上一身贴身的鱼鳞轻甲,破例挂帅。
“沈煜。”
“臣在。”
“你带三万精锐步骑。”
“脱离正面战场,走水路,趁夜从南侧盲区四国岛,给朕大迂回穿插过去!”
朱棣的眼神残忍。
“直插幕府军的大后方!”
“断他的退路,断他的粮!”
“逼着足利义继在正面重压下,还要分心去管后方!”
沈煜微微躬身。
“臣领命。”
四国岛。
此岛较为特殊。
四周环海,只能用船登陆。
大军刚靠岸,准备上岸集结。
远处的土坡后,冷不丁滚下来一个黑影。
外围的哨兵刚要拔刀,那人迅速打了个夜不收的暗号。
一名潜伏在敌后多日的细作,连滚带爬冲到沈煜的面前。
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双手举起一封用蜡封死的密报。
沈煜接过密报,捏碎外层的封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