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三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上,他拿什么让咱们另寻他途!”
朱高煦大步跨出队列。
“扑通”一声。
这头人形凶兽单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铠甲碰撞出震耳的巨响。
“爹!”
“儿臣请战!”
朱高煦双手抱拳,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给儿臣三万前锋!”
“儿臣亲自领兵,把那条什么狗屁鸭绿江给他趟平了!”
“不把朝鲜王宫砸个稀巴烂,儿臣就把脑袋割下来给爹当球踢!”
朱棣看着怒发冲冠的二儿子。
先礼后兵的流程走完了。
既然敬酒不吃。
那就别怪大明的刀太快。
“准。”
朱棣只吐出了一个字。
“去。”
“给朕撕开那道防线。”
……
朝鲜北境,鸭绿江畔。
江水冰冷刺骨,湍急的江流拍打着两岸。
朱高煦骑在那匹高大的辽东战马上。
他立马在距离江岸不足两里的一处土坡上,盯着对岸。
江面上。
连一块能飘着木板的影子都看不见。
原本那些渡口深水区,水面上隐隐能看到一团团巨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