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金砖,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太祖高皇帝《皇明祖训》铁律在前!倭国乃是不征之国!”
“大明初定,国库刚刚才有了些许底子!”
“此时若是强行跨海征伐,造船、募兵、粮草辎重,那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解缙也跟着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陛下三思!”
“劳民伤财,动摇国本,只为平定区区海岛倭患,实乃得不偿失之下下策啊!”
文官集团最擅长的就是这套死谏。
搬出祖宗法度,搬出国库空虚,用“得不偿失”这四个字,死死卡住皇帝战争的机器。
可这一次。
朱棣不仅没有暴怒,反而仰起头。
“哈哈哈哈!”
朱棣几步跨到杨士奇和解缙的面前。
他俯下身子,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这几位自诩精打细算的大明贤臣。
“得不偿失?”
朱棣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杨士奇的脸上。
“那是因为你们这群酸儒,根本不知道那块破石头底下埋着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将沈煜刚才抛出的那张惊天底牌,毫不留情地砸向这三位阁臣。
“那里有银矿!”
“露天可采的银山!”
朱棣竖起一根手指,眼珠子里布满了贪婪与狂热。
“只要拿下那座岛!”
“一年!可为我大明国库赚取一百多万两现银!”
“全是白花花的净收入!”
“而且还能能源源不断地开采几百年!”
朱棣厉声咆哮。
“你们现在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