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抱拳领命。
“末将明白!”
大方向定下,朱棣的眉头却依然紧锁。
老十七可不是省油的灯。
朱权狂妄,但同样多疑。
若是带着三万主力浩浩荡荡地压过去,朵颜三卫肯定会殊死反扑。
硬碰硬,燕军讨不到好。
得骗。
朱棣在沙盘前踱了两步。
“丘福。”
朱棣突然开口。
“去营里,挑五千最精锐的燕山轻骑。”
“不带重甲,不带火炮,连长枪都给老子扔了。”
丘福愣了一下。
“殿下,这去大宁……”
“全军换上最残破的甲胄。”
朱棣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狠辣。
“给战马抹上泥浆,杀几头羊,把兽血往弟兄们身上多涂点!”
丘福瞬间明白了朱棣的用意,头皮一阵发麻。
“殿下的意思是……”
“老十七不是觉得老子快被李景隆打死了吗?”
朱棣咧开嘴,笑得极度残忍。
“老子就去大宁城下,给他好好哭一场!”
“就说南方吃了大败仗,走投无路,带着这几千残兵败将,去投奔他宁王殿下!”
苦肉计。
拿大明藩王的尊严,去赌大宁城的城门!
夜幕降临。
节堂内的人散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