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援军彻底崩溃。
潘忠身边的亲卫被杀了个干净。
他自己也被三名燕军步卒用长钩镰枪死死压住了手脚,狠狠按在了满是泥泞和鲜血的桥面上。
潘忠脸贴着地面,死死咬着牙,看着朱能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朱能把带血的斧子往地上一扔,咧开嘴笑了。
“绑了。”
“鄚州,拿下了。”
……
天亮了。
真定城楼。
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顺着马道跑了上来。
顾成甚至来不及行军礼,直接冲到了耿炳文的面前。
“老侯爷……”
顾成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雄县,陷了。”
“燕军用火药炸开了城门,张玉带的头。”
“杨松战死,九千弟兄……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顾成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在强压着胸腔里的邪火。
“潘忠那孙子没听将令,带兵去救,在月漾桥中了朱能的埋伏。”
“五千人被打散,潘忠被生擒。”
“现在,鄚州也丢了。”
一夜之间。
两座城,一万多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耿炳文闻言,浑浊的眼里满是疑惑。
二丫头发力了?
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