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这个贼子,竟然敢拿这等劣等试卷去糊弄圣听!”
“咱们北方几百个举子,难道连一篇能入目的文章都没有吗?”
“这分明是他与刘三吾暗中勾结,沆瀣一气!”
“他们故意藏匿了北方好卷,拿这等狗屁不通的文章去御前告恶状!”
一时间,十几份弹劾张信和刘三吾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进了通政司。
江南贡院门外。
大批的北方举子再次聚集在这里。
他们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绝望。
韩克忠站在高台之上,手里挥舞着一件撕破的血衣。
“同窗们!”
韩克忠的声音嘶哑泣血。
“刘三吾不公在先,张信包庇在后!”
“江南士子把持朝局,视我北方学子为草芥!”
“他们这是要断了咱们北人的活路啊!”
底下的学子们双眼猩红。
“严惩张信!”
“严惩刘三吾!”
“江南官员沆瀣一气,天理难容!”
怒吼声震天动地,连礼部衙门里的官员都吓得瑟瑟发抖。
兵马司的军卒拿着水火棍,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这场由科考引发的南北对立,已经彻底失控。
……
户部,尚书值房。
陈珪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