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孙悦敲了敲麦克风，“你们可以闭嘴了吗？”
新闻大厅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足足十秒钟，没有一个人敢举手提问。
……
赛后三小时，伊斯坦布尔夜色浓重。
孙悦洗完澡，裹着浴袍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旁边的茶几上散落着几份TYRANT欧洲区销量的报表。
刘天仙刚才发来消息，借着这场狂胜梦之队的东风，TYRANT在东欧和土耳其的备货已经清空了百分之八十。
这不仅仅是一场篮球赛的胜利，更是一场堪称完美的商业收割。
手机在玻璃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闪烁，来电显示是一串熟悉的越洋号码。
骑士队总经理，大卫·格里芬。
孙悦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孙，没打扰你休息吧？”
格里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透着掩盖不住的疲惫，甚至还有几分焦虑。
“直接说事。”孙悦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我看了整场比赛的转播。”格里芬斟酌着词句。
“你表现得太惊人了，提前淘汰梦之队……说实话，整个克利夫兰的球迷现在都在为你疯狂。”
孙悦轻笑一声，没接这话茬。
他很清楚，格里芬在这个时间点打来越洋电话，绝对不是为了专程道贺。
“但有件事，我必须得提前跟你透个底。”格里芬停顿片刻，语速变快，“半小时前，我接到了里奇·保罗的电话。”
勒布朗·詹姆斯的经纪人。
“哦？”孙悦晃了晃手里的冰水，“大半夜找你聊人生？”
“他们在询问球员选项的具体条款。”格里芬叹了口气。
“并且旁敲侧击地打听，球队在明年夏天自由市场上的操作空间，以及顶薪名额的问题。”
孙悦靠在沙发靠背上，嗤笑出声：“这是准备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