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卧槽，秒接？”猛男有些意外，“你今天起这么早？”
“……有事？”
“不管了，你快上号，就差最后一个阶段了！”
顾淮偏头看了旁边：“我在外面，等会儿回去就上号。”
“多久？”
“马上了。”
“行，那我们先去摸点收集者的小金等你。”猛男说完就挂了。
顾淮把手机放回兜里，重新靠回椅背。
对面坐着的医生看了他一眼，低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来：“小伙子，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挨啊。”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挨了一巴掌不知道躲，还让人家补上另一下，现在倒是对称了。”
顾淮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半边脸是麻的，现在两边都麻了。
昨晚上肩膀被靠麻了，手好像离家出走了，结果姜禾一睁眼就抬手补了一巴掌
刚好打在另一边。对称了。医生医生开完单子，递过来两盒药：“止疼的和消肿的，外敷内用，按时吃。”
顾淮接过来看了一眼，揣进外套口袋里：“谢谢。”
......
顾淮回到家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开了直播软件。
直播间开启的时候，他没有切摄像头，只是把游戏界面直接投了上去。
弹幕滚动了几秒之后有人发现不对劲：
【空神你摄像头呢？】
【没画面怎么行，我这里那么多表情包，你不开摄像头我没法做啊】
【上面那个表情包发我一份呗】
【空神快要摄像头啊】
顾淮看了一眼弹幕，找了个理由：“摄像头掉地上摔坏了，暂时开不了。”
他说完就点开游戏，登进大厅，好友列表里猛男和小鹿还在对局中，状态显示进行中。
他也没有催，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