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在旁边也愣了一下，偏头看了女孩一眼。
顾淮看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掏出了手机：“行，你扫我。”
女孩拿出手机扫了码，很快通过了好友请求，然后收起手机，朝路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我带你去。”
顾淮把手机揣回兜里，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
很快，顾淮被带到了一间饭店，推开包厢门，里面热气腾腾的，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杯盘狼藉。
“乐姐，雯雯呢？你们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这是谁啊？你们从哪搞来的小帅哥？”
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目光上下打量着顾淮。顾淮抬抬手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找姜禾。”
“姜禾？她好像睡着了……姜禾！有人找你！”
一个女孩喊了一声，趴在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没抬起来。
其他人让开一条缝，顾淮总算看到了姜禾，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了一肩。
他松了口气，走上前去准备把她扶起来。刚伸手，就被一只手拦住了：“你确定你是姜禾的朋友吗？”
顾淮动作一顿，抬起头，一个女孩正站在姜禾旁边，胳膊横在中间，眼神带着警惕。
“我是她家的租客，就住她楼上。”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那女孩没让开，目光扫了一眼顾淮的衣着。
顾淮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又翻到自动录音那一条：“我有她的微信，而且是她打电话给我的。手机有自动录音，你可以听一下。”
他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来姜禾含含糊糊的声音：“顾淮……来接我。”后面是几句断断续续的应答，声音虽然模糊，但确实是姜禾本人的。
那女孩听完，脸上的警惕终于松了一些，但还是没完全让开。
那个乐姐忽然开口：“你俩是对象啊？”
“啊？”顾淮抬头，“没有，不是。”
“还不是啊？”那女孩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自己喝醉酒了，能随便叫一个男孩来接吗？”
顾淮想解释，话刚到嘴边，那人已经转头招呼了一声：“行了，姜禾就交给你了。人你带走，出了事我可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