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松了口气。人机，那没事了。
他决定不掺和这场世纪大战，直接穿过两人的战场，准备去走廊另一头搜东西。
结果路过麦晓雯旁边的时候——“砰”的一枪，脑门上挨了一下，血条掉了大半，差点直接归零。他退到墙后切血包，心跳刚提起来又落回去。
我靠，怎么是个真人？
打完血探头看了一眼，小禾苗和麦晓雯还在那拉拉扯扯，一进一退，谁都没打死谁，像两只菜鸡在互啄，啄了半天谁都没倒。
正看着，楼下传来C4爆炸的声音，紧接着是威龙的喷气声，有人从楼梯口冲上来了。
顾淮不再管那两人，转身堵住楼梯口。
威龙刚冒头，他一梭子按下去，威龙倒了，他自己也掉了点血。正想切包回血，走廊那边飞来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又飘了他一枪头。
屏幕灰了。顾淮倒在地上，视角歪向一侧。
他扭头看了一眼小禾苗，你打她那么歪，打我怎么枪枪头？
这麦晓雯不会开了吧。
倒地的威龙爬上来，视角先看了一眼麦晓雯，又看了一眼顾淮，然后直接放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世纪惊人大战终于有了结果。
小禾苗赢了。
“我赢了！”
顾淮正低着头刷视频，手机屏幕上外卖进度条刚走到“骑手已取餐”。
他今晚本来吃挺多的，但看小禾苗打这一架，莫名其妙看饿了。来的时候给小禾苗带了一份烤冷面，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饿，就没给自己买。
“厉害厉害。”他说完继续刷视频。
小禾苗那边安静了一下，但她刚打完胜仗心情好，没跟他计较。
她蹲下来吃麦晓雯的盒子，翻了两下发现旁边还躺着两个野生盒子，挨着墙角的，看着没人动过。
她扭头看了一眼四周，没看见顾淮。
“你人呢？”她一边开包一边问，“快来吃包。”
顾淮头也没抬，语气懒懒的：“你现在吃得这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