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从泳池里坐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曲线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头顶的阳台已经空了，只有雨还在下。
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阳台看了一会儿，没多想，从泳池里爬出来，拿浴巾擦了擦，回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雨声被隔绝在外面。
他往床上一躺，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而在上面的苏雨薇，正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点开相册，放大那张刚才在阳台拍的照片。
雨幕里，泳池的水泛着微光，顾淮从水中坐起来，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红着脸把手机扣在胸口。
过了几秒，她又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把照片藏进了加密相册。
......
第二天，顾淮坐在副驾驶，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雨薇。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怎么感觉你好像没睡醒？”顾淮随口问了一句。
苏雨薇盯着前方的路，半天没回应。
顾淮又叫了她一声，她才“啊”了一下，像是刚从什么思绪里回过神来。
顾淮又问了一次，她嘴唇动了一下：“有吗？”
顾淮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片刻，又开口：“昨天阳台——”
话还没说完，苏雨薇抢着接了一句：“不是我。”
车里瞬间安静了。
顾淮偏头看着她，她盯着挡风玻璃，手指握在方向盘上，骨节微微泛白。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学校门口，顾淮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在附近逛逛。
苏雨薇忽然开口：“要不，你进我们学校里头，我请你吃饭？”
顾淮有些疑惑，偏头看她：“什么意思？无事献殷勤。”
苏雨薇撇撇嘴：“哼，本小姐请你吃饭你还不乐意啊。”
顾淮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重新关上车门，坐回副驾驶：“行。”
苏雨薇进了学校把车停好，随后带他去了一个小餐厅，不是上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