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没理他。
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我胡宗宪可以不做名臣。”
胡宗宪迎着外面的烈日。
“但绝不能做小人。”
跨出门槛。
胡宗宪走向拴在院子里的战马。
门子吓得躲在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赵贞吉追到门口。
扶着门框。
看着胡宗宪的背影。
胡宗宪翻身上马。
一夹马腹。
战马冲出巡抚衙门。
只留下一地烟尘。
赵贞吉站在门槛上。
气得一脚踢在门框上。
疼得直吸气。
“蠢货!死抱着严嵩那棵朽木不放!活该你陪葬!”
赵贞吉转过身,冲着院子里的下人吼。
“看什么看!把地上的碎碗扫了!晦气!”
赵贞吉走回花厅。
坐在太师椅上。
气得胸口直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