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柳遥曼准时出现在酒店楼下。
唐恬顶着一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坐进车里,手里捏着一个三明治,感觉自己的灵魂还留在酒店的床上。
早八。
多么遥远又亲切的词。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它有任何交集了。
……
文州大学,表演系大四二班的阶梯教室。
唐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柳遥曼则像个尽职的保镖,坐在了她旁边一排,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似乎打算远程办公。
周围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个插班的交换生,还自带助理,这排面,不像来补作业的,倒像是来视察的。
唐恬没空理会这些。
她努力撑着眼皮,试图听讲。
讲台上,方主任正拿着教案,讲表演的内核——“信念感”。
“……演员站在舞台上,你首先要相信你自己。你相信你是这个角色,观众才能相信你。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源于这种信念……”
唐恬听了五分钟,放弃了。原主没这个天赋,她也没有。
信念感这东西,她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毕业。
实在太无聊,唐恬开始在脑子里骚扰系统。
“系统,在吗?嗨喽?嗦话!”
一片安静。
“出来玩啊。”
依旧安静。
“我要抽盲盒。”
这句管用。
一个虚拟的盲盒机出现在她脑海里,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