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一出,文州观众集体吸气。
几个文州大学的学生掏出手机,想记进备忘录,又怕屏幕亮度影响别人,只能把亮度调到最低,缩在外套里打字。
还有人直接写在手背上。
一名演州观众笑得太猛,鼻子里冒出一个鼻涕泡。
他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正准备擦。
旁边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唰!
纸巾没了。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文州老人。
老人把纸巾压在膝盖上,急声问:“刚才那一句是什么?‘但愿老死花酒间’,后面是什么?”
同伴低声回答:“不愿鞠躬马车前。”
“不对,应该是‘不愿鞠躬车马前’吗?”
“先写,出去再校对!”
“好!”
两个人埋头奋笔疾书。
被抢纸巾的演州观众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
鼻涕泡破了。
他想把纸巾抢回来。
可看到那老人双眼发红、钢笔乱飞的状态,他默默收回了手。
算了。
惹不起。
他扯起袖子,擦了擦鼻子。
电影进入后半段。笑声依旧密集。
可周海峰越来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