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磊没反应过来。
“我说，这本书的价值。”雷凌峰加重了语气。
王磊犹豫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开口：“总编，这书……文笔和立意都堪称顶尖，但是……但是它太……”
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太虐了？”雷凌峰替他说了出来。
王磊拼命点头，像是找到了知音：“对！太虐了！总编，这要是发出去，读者不得把我们编辑部的电话打爆？会骂死我们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被《白色橄榄树》支配的恐惧。
刘姐也担忧地附和：“是啊总编，jio神的粉丝群体，您是知道的，大部分都比较佛系，战斗力不强，平时岁月静好的，这要是看了《活着》……我怕他们会直接抑郁。”
她想起之前论坛上，“先吃脚”的粉丝被“姜醋”的粉丝骂到抱团取暖的样子，心里更不落忍了。
“没事的。”吴佳音小声嘀咕了一句，“先吃脚的粉丝好欺……不是，好说话。”
然而，雷凌峰听完他们的话，非但没有打退堂鼓，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他一拍桌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就这么定了！”
王磊和吴佳音齐齐抬头，满脸问号。
定什么了？
雷凌峰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王磊，你立刻后台操作，把这本书发布出去！然后，马上联系法务部，拟一份新的出版协议，去找先吃脚签约！”
王磊傻了：“总编，还……还出版？”
“对！不仅要出版，我还要把这本书的实体版，卖到文州、游州、绘州去！”雷凌峰的眼神变得灼热，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他看着办公室里三个哭到虚脱的下属，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这么虐……不，这么好的书，不能只给我们演州人看。”
雷凌峰一字一顿地说道。
“必须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感受到它的价值！”
雷凌峰的决定，像一块巨石砸入编辑部这潭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王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