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感动。
她是后怕。
唐恬这孩子,写词写曲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告诉她,人家写剧本也能写成这样?那她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藏着的?
吕美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问题,电话又响了。
林昭迪。
她拿起听筒。“林董?”
“来我办公室。”
林昭迪的声音里没有任何铺垫,干净利落地挂断了。
吕美娜攥着听筒听了两秒忙音,放下,站起来,拽了拽衣角。
走进林昭迪办公室的时候,对方正坐在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定格着《夫人走的第三年》的封面页。
林昭迪没让她坐。
“螃蟹写剧本这事,你事先知道?”
“知道。”吕美娜点头,“但她跟我说是随便玩玩……”
“随便玩玩?”
林昭迪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对着吕美娜。画面停在沈亦谣消散那场戏的截图上,苏秋的半透明身影在柔光中一点一点退后。
“你觉得这叫随便玩玩?”
吕美娜没接话。
林昭迪合上笔记本,往椅背上一靠。
“她词写成那样,你就该知道这个人对文字的感觉不是一般水平。她说随便玩玩,你就信了?你也不跟公司报一声?这剧本要是我们提前拿下版权,现在还用看着三家顶尖娱乐公司在外面抢导演?”
吕美娜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我怎么知道一个写歌的,剧本也能写成这样。
但这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因为说出来只会更丢人。
林昭迪看了她两秒,摆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