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疯子。
一个敢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的音乐疯子。
“怎么样?”吕美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能唱吗?”
“能!”郑好几乎是抢着回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
她是个三四线歌手,在圈子里沉浮多年,她太清楚一首能够引爆话题的歌意味着什么了。
这首歌,是炸弹。
一颗足以把整个演州乐坛炸得人仰马翻的核弹。
录制过程出奇的顺利,又出奇的压抑。
祝成和郑好完全投入了进去,一个声音麻木而悲凉,一个声音破碎而无助,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录音棚的气氛都变得沉重。
录制结束,吕美娜一言不发地拿过最终的音频文件,存进U盘。
她转身,对着唐恬和两个已经脱力的歌手扔下一句话。
“成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录音棚,浑身散发着要去打仗的气势。
作曲部。
唐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戴上耳机,开始日常摸鱼。
孙亦可的椅子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她探过头,压低了嗓门。
“恬恬,刚才吕总监从宣发部回来,你知道吗?”
唐恬摘下一只耳机。
“啊?然后呢!”
“我刚去茶水间,听宣发部的同事说,”孙亦可一脸神秘,“吕总监冲进李总监的办公室,门一关就是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吕总监满面红光,跟刚蒸完桑拿一样。可怜我们李总监,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走路都打晃,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
孙亦可挤眉弄眼,“你说,他俩在办公室……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