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歌呢?”
“既然敢应战,总得让我听听,你拿什么去跟冯源碰。”
唐恬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
“小样。”
吕美娜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
她点开那个唯一的音频文件。
一阵压抑的,带着电子合成质感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
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基础的节拍和单薄的旋律线。
然后,一个同样是电子合成,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开始唱。
“披头散发很多疤不认得我的话”
“然而发芽笑着花肚子越来越大”
吕美娜的身体微微前倾。
“以为所见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
“终于因我相信的而感到了害怕”
歌词像一把钝刀,开始一下下割在心上。
“有些难过神总说唱歌会好的多”
“他骗人的不是的生而残忍的多”
“裙子又轻舞落寞美丽又不是她错”
“喉咙力竭对世界爱着在意的有谁呢”
吕美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她想起了唐恬的第一首歌,《玻璃》。
写的是校园霸凌。
那这首呢?
“如果会怜悯我”
“又何必抓住我”
“鬼扯,原谅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