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萧妃能够获得陛下的宠爱,也是画了什么不得了的妆容?”
皇后装作不经意的询问,但花容心中警铃大作,她就知道皇后找她过来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皇后娘娘说笑了,陛下对各位娘娘的宠爱,怎么会是一个妆容能决定的。”
皇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是吗?本宫还听说,昨日翊坤宫歌舞升平,难不成和这个有关系?”
花容惶恐道:“谈不上歌舞升平,萧妃娘娘被囚禁在宫中不能出,有些无聊烦闷,所以才请了乐师在宫中演奏解闷。”
“哦?只是解闷?”皇后似笑非笑,“怎么着解闷的时间,正好与皇上留宿的时间一样呢。”
如今身在宫中,花容自然是两边都不能得罪,便装作一脸迷茫的道:
“回娘娘,这民妇也不知道。可能是陛下途径翊坤宫,听到那丝竹之声,一时齐了兴趣,才进宫查看,然后有了后来之事?”
花容将所有的一切都往巧合上推。
也不管皇后信不信,只要能将今日之事糊弄过去就行。
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却有了另一种考量。
这颜娘子化妆术出神入化,若是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也是一个助力。
如今她如何逼问,这个女人都回答的滴水不漏,只不过是相信萧妃,不知道萧妃真面目,所以才会这般守口如瓶。
若是她揭发萧妃面目,让这女人知道当初她几次险些惨死,都是萧妃的手笔,那岂不是可以彻底离间二人,将颜娘子为己用?
“罢了,萧妃能重获圣心,也是她的福气。”
皇后话锋一转,抚摸着金色护甲,冷声开口道:“颜娘子,你这般为萧妃出谋划策,助她重获圣宠,本宫可以理解,毕竟天下之人皆为利往,只是本宫很好奇,萧妃之前几次三番想要杀你,你为何还要帮她?”
花容心中冷笑。
呵,这是逼急了,开始挑拨离间了!
看她装糖,阴对方一把。
花容惊得后退一步,脸色苍白道:“皇后娘娘,您不要胡说?萧妃娘娘要杀民妇?这怎么可能?”
“民妇知道之前有人三番两次杀我,也知道京中流言,但是民妇不信!”
“萧妃娘娘待民妇恩重如山,赏赐不断,怎么会想要杀民妇呢?定是有人诬陷娘娘!”
皇后看着她这副愚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既然听到过市井流言,自然也知道这事情是怎么传的,如今不信是萧妃想要杀你,难不成是觉得本宫想要暗中下手?”
花容迷惑的摇了摇头:“民妇不知道。可是若说在宫中和谁有仇,那只有贤妃,毕竟曾经她想要教训民妇,被萧妃惩罚,想必心中是有气的,私下想要教训民妇也无可厚非。”
“至于皇后娘娘,民妇不敢加以揣测。”
“但是,民妇可以肯定,这想要杀我的人,可以是天下间任何人,绝对不能是萧妃娘娘。”
皇后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皇后示意身边的嬷嬷,将几份誊抄的口供和证物记录,交给花容。
“这是刺杀一事萧家相关人员的部分口供抄录。”皇后声音冰冷,“上面清楚地写着,奉命去客栈刺杀你,以及后来潜入大理寺牢狱对你下毒的,都是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