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连忙从地上站起身子,领着皇帝一路来到贵妃宫殿外。
只见宫门紧闭,内外一片沉寂。
夏荷连忙上前将宫门打开,隐隐约约传出来丝竹之声,太监刚想通传,但是被皇帝伸手打断,他径直走了进去。
进入宫殿后,那乐声音清晰了很多,并非宫中常见的丝竹雅乐,而是带着一种金戈铁马般的肃杀与激昂。
就这么远远听着,竟让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战阵厮杀壮烈画卷。
皇帝面色兴趣大浓:“这音乐有点意思。”
他循声走向殿后的庭院,只见庭院中灯火通明,数名乐师正在全神贯注地演奏。
而在庭院中央,一个身影正随着激昂的乐声翩然起舞。
萧妃一身玄色劲装,衣料挺括,腰间束着宽革带,勾勒出纤细却利落的腰身,长发束成高马尾,以简单的金冠固定,眉形英挺上扬,眼妆加深了轮廓,整张脸褪去了柔媚,凸显出飒爽的英气。
她手中握着一柄未开刃的长剑,随着乐曲的起伏,旋转劈刺身,动作干脆利落,竟真有了几分沙场女将的凛然气势。
看的皇帝呼吸都不由得一窒。
在这宫中,他见过不少舞蹈,但这般刚柔并济的还是第一次见。
萧妃似乎才察觉到有人,蓦然回首,看到站在廊下的皇帝时,手中的剑经直直朝皇帝刺去。
身边的太监大惊失色,想要大喊护驾,身后的侍卫也拔剑蠢蠢欲动,但是都被皇帝阻拦。
那剑堪堪停在皇帝脖子前时,萧妃扬了扬下巴,说道:“陛下,您被捕了。”
皇帝看着她如今这大不一样的装扮,心中满是惊艳,和被取悦的满足感。
“那这位女将军,要拿朕怎么办?”皇帝好心情的询问道。
“哼,自然是要与本将军进房间好好说道说道。”
萧妃端着英气,就这么挟持皇帝进了宫殿,将人一步一步逼到塌上,然后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
自己则是居高临下的望着皇帝:“本将军瞧你这郎君甚是喜欢,今日不如就留下来侍寝。”
这等词语,皇帝非但没有生气,而且心中还被一种猎奇的心理填充。
后宫佳丽三千,这是第一个敢这么大胆的人。
以往都是别人取悦自己,没想到今日还要取悦别人。
这种新鲜感与刺激感,不断地刺激着皇帝的大脑。
“那朕这个俘虏,自然是愿意的。”
皇帝搂住她,替她一点点解开衣衫,两人来了一场女上男下的戏码,让经验老道的皇帝,新鲜的不行。
这种颠覆性的感觉,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
云雨初歇,帐内弥漫着暖昧的气息,萧妃伏在皇帝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慵:“陛下,臣妾知道错了。”
皇帝餍足的摸着萧妃腰间软肉:“真知道错了?”
萧妃一脸委屈道:“这些日子闭门思过,臣妾日日反省,往日的确是太过任性,恃宠而骄,给陛下添了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