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今日看到那襁褓中的孩子,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与不安。
也不知道花容现在怎么样,若是遇到危险孩子只会是她的累赘。
而且这以后她生产是不是也会如今日这般凶险?
越想,谢无妄越迫切的想要见花容。
他不想等了。
李二则更直接些:“主子,要不属下夜里将那孩子偷出来,用孩子总能逼出二少夫人说实话。”
虽然谢无妄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若是以往他不择手段会用孩子威胁,但是现在他不想了。
因为花容腹中也有孩子,他怕自己做的事,有一天会报应到花容头上。
长风挠了挠头:“那咋办,吓唬监视威胁都不成。”
谢无妄忽然抬眸,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或许我们可以吓唬。”谢无妄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冰冷的光芒,“不是吓唬柳月茹,而是花容。”
长风、李大、李二听着这话都是一头雾水。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谢无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从柳月茹的反应来看,花容如今肯定还在京城,我们可以利用柳月茹引花容出来。”
“可是怎么引?”李大拧眉道,“既然夫人在京城,到现在不出面,肯定是想躲着,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将夫人引出来?”
“是啊,主子,夫人一想古灵精怪,好像不好骗。”
谢无妄语气平淡道:“如今柳月茹生产的消息还没放出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将花容骗出来,就说柳月茹难产,太医束手无策,需要她的帮忙。”
花容与柳月茹关心不错,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关心则乱,会上当的。
“妙!”长风夸赞道:“还是主子有办法。”
谢无妄:“都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做。”
随后三人围在谢无妄面前,谢无妄低语与他们交谈如何去做。
眼瞧着天色暗了下来,一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济生堂后院厢房内,花容因为心事重重,在床上翻来覆去。
坐在屋整理今日白天晒干药材的云栖听着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身上长虱子了?”
“要是身上长虱子倒是好办了,多洗几次澡就行了。”花容唉声叹气的坐起身子,“可惜我这虱子似乎是长在心上了。”
她现在脑海里一直都是谢无妄说要囚禁她的话。
这实在是太愁人了。
云栖认真思考一下:“要不我帮你把心挖出来洗洗再放回去?”
花容震惊:“你什么时候会说冷笑话了!”
这时,医馆前门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云神医!开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大半夜的谁在敲门?
“我去看看。”云栖将手中的东西东西放下,向前门走去。
可花容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担心是朝廷来人,于是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