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剧情早已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俞氏因为嫉妒与恐惧给丈夫下毒,被谢无妄借力打力当场撕破,而勇毅侯直接在御前被气得暴毙,勇毅侯府这座高门大户,竟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了大半。
花容低着头,双拳无意识地紧攥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改变了……一切都改变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那谢无妄呢?他是不是也会改变死亡结局?
见她垂着眸,脸上茫然无措,谢无妄心中不悦。
自己坐在这里这么久了,她问的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关于自己的。
亏他还故意在上马车前,扯了一下衣襟,露出一点包裹伤口的纱布,她竟然连看都没看。
谢无妄越想越生气,突然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啊——”
花容惊呼一声,身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
谢无妄将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发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敢用尽,怕压着她的肚子,语气带着几分轻哄:“和我回侯府好不好?”
好不好?
花容听见这三个字,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询问自己吗?
可是她被人带着出宫,随后就被请着上了马车,如今又被谢无妄这般强势搂抱着。
好与不好真的是自己说了能算的吗?
就算是她不愿意,说了不好,他会放自己离开吗?
答案太明显了,不会。
这句询问,不过是谢无妄自己想图一个心安罢了。
可她又不想直接服软,于是便沉默着没说话。
谢无妄低头瞧了一眼花容的神色,只当她默认了,于是谢无妄心中愉悦,语气也有几分开心,对门外长风道:“回府。”
半个时辰后,马车勇毅侯府正门前缓缓停下,花容想要下车,谢无妄递给花容一个面纱,嘱咐道:“戴上。”
这以后萧妃定然要找花容,所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花容在侯府,也不能让人知道花容和颜娘子是同一个人。
花容也明白其中道理,接过白色面纱戴上了脸上。
往日高悬的大红灯笼早已被撤下,换上了惨白的白绢灯笼,门口守着的家丁小厮通通穿上了素服,一个个跪在台阶两侧,低头垂泪,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座侯府,沉浸在一片诡异而压抑的死寂中。
车帘掀开,谢无妄率先跳下马车,随后伸出大掌,稳稳地将花容接了下来。
花容双脚落地,抬头看着那块挂着白绢的勇毅侯府大匾,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时过境迁,没想到再次回到侯府,竟是这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