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思索一番道:“刚刚谢爱卿说不胜酒力,出门醒酒去了,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是醉倒在门口了,小全子,你出去看看。”
此时,皇帝身侧的一个太监,连忙出列应了一声,匆匆忙忙走出宴会查看去了,在外寻了一圈后,回到殿中,躬身道:“回禀陛下,这周围并未见谢世子身影。”
勇毅侯坐在不远处,脸色本就因体内的慢性毒药而泛着蜡黄病态。
听到三皇子当众点名,冷汗顿时从额角刷地流了下来,这可是皇宫,若是分担了什么错,整个勇毅侯府都要跟着受连累。
他慌忙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躬身道:“陛下,或许是臣那逆子走的远了些,臣这就出去寻找。”
三皇子佯装不解的询问道:“本皇子记得北境的酒更烈,谢世子应当尝过,现在酒量不应该这么差才是。”
他又似无意的看向刚与自己回禀消息的太监:“咦,你怎么了?本皇子瞧你身子不断颤抖,像是有什么心事。”
那太监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乱道:“启禀陛下,奴才之前瞧见谢世子并未在殿外醒酒,而是换了一身衣服,朝后宫的方向去了。”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热闹欢腾的宣和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震骇。
换装潜入后宫?难不成是通奸?
御座之上,皇帝脸上的笑容在刹那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与暴怒。
“混账!”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桌上的金银酒具叮当乱响:“这个乱臣贼子,难不成以为自己有点军功就能为所欲为!”
况且,这个事情,还让他想到了先皇后。
当初先皇后就是这般秽乱宫闱。
所以他对此等事情,可不是一般的深恶痛绝。
勇毅侯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接从席位上滑了下来,重重地跪地面上。
“陛下明鉴!陛下开恩啊!臣那逆子纵有万般不是,也绝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死罪啊!这其中定有误会。”
谢故彰更是满脸惊诧,也跟着跪了下来。
“求陛下明查!三弟绝非这等无知狂徒!”
三皇子阴冷一笑,连忙道:“父皇!谢侯爷爱子心切,儿臣可以理解。但事实摆在眼前,谢世子离席半个时辰杳无音信,如今被人瞧见去了后宫,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不仅皇家颜面扫地,后宫各位母妃的安危也难以保障啊。”
皇帝高坐在御座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晚是庆功宴,朝中百官皆在,若真让一个臣子在国宴期间大闹后宫还全身而退,他这皇帝的脸面将彻底荡然无存!
“好……好一个谢无妄!”
皇帝居脸上怒意横生,站起身子,气的猛甩一下袖子:
“朕亲封他为世子,他便送了朕这么一份大礼,朕倒要看看,他潜入朕的后宫,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