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喉咙有伤,所以花容细嚼慢咽。
云栖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分享从外听来的八卦:“你睡着的这一天,外面可是热闹得很。”
花容动作一顿:“怎么了?”
云栖言简意赅,语气平淡:“皇后拿着证据,为自己洗脱嫌疑,并点名是贵妃自导自演,诬陷皇后。”
花容询问道:“皇上信了?”
“皇后手上证据确凿,皇上不得不信。而且皇后还状告贵妃娘家萧氏私设作坊,违规铸造特殊铁器。”
花容嚼菜的动作一顿,惊讶的将嘴中的东西吞咽下去:“私造兵器?这可是类似谋反的重罪。”
“确实是重罪。”云栖遗憾道:“可惜,并未严惩。”
“萧大将军辩称只是少量铸造,用于府中护卫,但是下面的人起了心思,欺上瞒下,才会出现这等事情,并且推出一个萧家旁系子弟顶罪。”
“这倒也不意外。”
对此结果,花容并不觉得意外。
萧家若是没有手段,只是与皇后党一次对打就输到头掉,贵妃也不会顺风顺水这么多年。
“萧家有什么惩罚?”花容追问道。
“虽然有人顶罪,但皇上震怒,斥萧家治家不严、纵容亲属触犯律例被罚一年俸禄。”
花容轻扯一下嘴角,私造兵器,只是罚俸一年。
其中应当有不少萧家党羽在其中运作。
“贵妃最后如何处置?”
“褫夺‘贵妃’封号,降为‘妃’,禁足三月,非诏不得出。宫权重归皇后娘娘执掌。”
降级、禁足、夺权,惩罚并不算重,看来皇帝还是舍不得这个爱妃。
不过宫权旁落,意味着贵妃在后宫的影响力将大打折扣。
皇后经此一役,不仅洗脱了嫌疑,还重掌大权,地位更加稳固。
看样子是皇后赢了这一局,只是贵妃的性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两个人的斗争才是刚刚开始。
“还有一事,”云栖看了看花容的脸色,继续道,“听说谢将军今日率大军回京。”
听到这个名字,花容微微敛眸,最后轻笑一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云栖不知道那奇怪的斗笠客就是谢无妄,只觉得两人这么多日子没见,花容就算不说,心中定然也是有思念的。
便提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出门去看看?”
花容将饭菜放回桌面上,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
“不要,去看他,我还不如躺在这里休养生息。”
云栖见状不再多问,但是这时街道热闹的声音,跳过围墙传了进来,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欢呼和锣鼓声。
“快快快,谢将军回京了,我们快去瞧一下,晚了就没位置了!”
“之前只听闻这谢将军是个煞神,还没见过这人长什么样子呢。”
“听说是个俊朗的小郎君呢!”
花容听着这些话,面色平静无波,没有任何起身去观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