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敢相信，事实就是如此，你们刚才一直瞧不起、觉得随便宰割的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
“你对我们都得毕恭毕敬的，对上她……更该跪下说话。”
最后一句话，他是刻意对着秦老爷子说的
秦老爷子脸上的笑直接凝固了：“什么？！！？”
全场死寂。
苍穹的话落，刚才还等着看姜璃被教训的秦洛辞和秦时几人，笑容还没挂住两秒就僵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就连刚才还在担心姜璃的陆斯年和苏北几人，也完全看傻了。
刚才还被他们当成十八岁屁大点小孩的姜璃，居然是苍穹他们的老大？国际第一杀手组织枭渊的首领？？
这……对吗？？
“我没听错吧？”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临阵倒戈？！不对？！这个叫……黄狼捕蝉黄雀在后，所以枭渊的人不仅不能把姜璃怎么样……”
“还得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像个小狗一样吗？”
没人接话，但答案显而易见。
秦洛辞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变成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姜璃怎么可能会是……枭渊的首领？！！！！”
秦老爷子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陆斯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一摞香槟塔，玻璃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然后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北的手在发抖，他用另一只手握住抖的那只手，却发现两只手都在抖。
要不是因为说话那人是自己打不过的苍穹，可能此刻他已经冲上去问个明白了！他家白的不能再白的小外甥女，怎么会是他们的首领？！
就在这时，秦时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出一句话来：
“枭渊的首领？！国际第一杀手组织的老、老大？不对不对！你们他妈忘了一件事吗？枭渊的首领是谁？是国际第一杀手九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