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姜清羽都是这次破格录取的对吧？！”
姜璃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刘主任重新打量了姜璃一眼，眼神变了。
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有点心虚，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才是怕姜璃有什么来头，但现在他知道姜璃不过是个实力过硬破格录取的，肯定没什么背景。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刘主任往后一靠，姿态明显放松了，甚至带了点居高临下的意思，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好啊，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呢！
你们一个两个的，对师长不敬就算了，还敢跟我顶嘴？”
他拍了拍桌子，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一来就给我们学校惹祸。
你们知不知道姜清羽是谁的徒弟？”
他伸手指了指姜清羽，语气激动的强调：“洛神大师的师侄！念江大师的徒弟！！
人家可是那二位钢琴大家的直系后辈！
她来我们学校那都是我们的荣幸！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惹到了她家长辈，知道我们学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门口围观的人，声音故意提高，像是故意说给在场人听，眼底划过恶意：“洛神大师和念江大师。
我们学校一半以上的学生和音乐老师都是她的粉丝。
我们要是因为你们得罪了她。
你说损失的是谁的利益？你们的！学校的！！所有人的！”
“况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念江大师都要亲自来给姜清羽同学撑腰了？！
要是他真的因此对我们学校的学生和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话还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而且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人点头了。
有人小声说：“念江大师和洛神大师的面子谁敢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