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具对你起不了反应的身体去碰你......那是对你最大的不尊重。”
“我不配那么做。”
“我......”
“我厌恶我自己。”
顾风完整地听完了每一个字。
汗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沿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他一直以为已经很了解苏羽了。
了解她的敏感,了解她的自卑,了解她在自己面前假装没事时的微表情。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苏羽心里的位置,已经高到了这种程度。
不仅仅是喜欢和依赖。
已经是信仰了。
她把他当成了不可亵渎的神明。
她对自己的高标准变得像一把反向的刀。
任何她认为不够真诚的行为、任何她觉得配不上他的瞬间,都会变成刺向自己的一刀。
达不到她心里那个完美标准,她就开始厌恶自己。
觉得自己恶心。
觉得自己不配。
然后在自我攻击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洁癖,也是病。
围绕着她和顾风、建立起来的自我审判体系。
一旦她达不到那个标准,判决结果永远是同一个,苏羽不配活着。
顾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能直接否掉苏羽的逻辑。
不能说“你想太多了”。
不能说“这只是药物副作用,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