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手停止了绞动。
去不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
四点不到,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外面灰蒙蒙的一片。
冷风时不时地拍打窗玻璃。
出门要坐地铁。
地铁很挤。
她怕那种封闭、人挤人的空间。
上次在地铁上差点发作就是前车之鉴。
但是,苏羽站了起来。
如果能见到风哥,这些苦痛算什么?
她走进卧室,开始打理自己。
她把低马尾散开,用手指粗略地拢了拢头发,重新扎回去。
从玄关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白色的一次性口罩,挂上耳朵。
然后她拿起手机和钥匙。
鞋柜里有一双矮跟的黑色短靴,苏羽蹬上鞋,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病态的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苏羽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了楼层的楼梯后,她终于出了住户楼大门,冷风毫不留情的直接灌进领口。
苏羽哆嗦了一下,拉紧了羽绒服的拉链。
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在岗亭里看手机,头都没抬。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了小区大门。
地铁站,走路大概要十五分钟。
为了能尽快见到顾风,苏羽加快了步子。
裤腿被风吹得往一边倾。
她的头发扎得不够紧,有几缕被风吹散了,贴在脸颊上,有些痒。
走到一半,苏羽掏出手机,她打开地图搜了一下顾风公司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