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多斤的重量撞进怀里。
冲击力顺着他的手臂和胸口传导下来。
不轻,但完全可控。
他稳住了!
然后右脚向后滑了半步,腰部一个旋转,把苏羽的冲量卸到了侧面。
顺势转了半圈,把后背面向沙发,就这样顶上了沙发的边缘。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沙发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出一个凹陷,发出一声闷响。
灰色的布艺面料在臀部和大腿之间皱成了一片。
苏羽整个人挂在了顾风身上。
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十根手指交叉着死死扣在他的后颈上,像系了一个没打算解开的结。
她的膝盖落在顾风大腿两侧,小腿折叠在臀部下方,是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
裙摆散了一腿,浅杏色的碎花布料铺在顾风深色的运动裤上。
她的脸贴在顾风的右耳旁边。
呼吸喷过来的时候,裹着啤酒的余温,把顾风整个右边耳廓烧得通红。
顾风的左手还搁在她的后背上,右手兜在她的腰侧。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一下。
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但凡挪动任何一根手指,都会触发某个不可描述的开关。
“苏羽......”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苏羽没有理他。
她把脸埋在他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鼻尖蹭了蹭,然后她才开口道。
“爸爸...”
由于被他的肩膀挡住了一大半,声音闷闷的,传到顾风耳朵里的时候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但还是有一道电流笔直地从尾椎窜了上去,直达顾风的后脑勺。
“不是,你、你叫我什么?”
苏羽的睫毛扫过他脖子侧面的皮肤,又痒得顾风头皮阵阵发麻。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