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嘶吼声从模拟器里透出来，声音很近也很急。
林倩没叫。
舱内传出的是脚步声。很快且有节奏的脚步声，带着明显的重心转移。
舞蹈系的底子。
李安听出来了。林倩在用身体柔韧性做闪避，步伐呈弧形绕行。
嚓。
匕首入肉的声音。
又是一声。
嚓。
沉默了几秒。
第三次攻击来得更猛，丧尸扑击的风声很重。林倩的脚步急促了一瞬，差点被扑到，然后一个急停，接着一个反身。
噗。
刺穿。
判定击杀的电子音响了。
舱门弹开。
林倩走出来，满头都是汗水，练功服贴在身上，胸口起伏的厉害。林倩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把匕首握在手里，昂着下巴看向李安。
“怎么样？”
李安打量了林倩两秒。
“勉强不像拖油瓶了。”
林倩抬脚就踢。
李安侧身让了一下，没让完全，小腿被蹭了一脚。
“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你想听什么？林大美女天下无敌？”
“滚。”
林倩转身走向灵泉井，耳朵尖带着红。
许佳凑到李安旁边，压低声音：“林姐刚才连杀三只丧尸，真的好帅。”
“嗯。”李安应了一声，没接着往下说。
许佳歪头看李安。
“你好像挺高兴的。”
李安把脸上的表情收了收。
“你看错了。”
四个人轮流去灵泉井恢复。
训练服湿了就换，药剂该喝的喝，该贴的贴，许佳的淤青比上次轻了不少，缓冲插件确实管用。
许彤的精神力消耗也比以前回得快，圣光凝聚训练卷轴的效果很直观。
赵丹坐在角落里整理笔记，把每个人的训练时长记录下来，接着写下失误次数和进步空间。
宿舍里的气氛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训练完，满屋子都是哭声，还有抱怨声和互相安慰的声音。
现在哭的还是哭，抱怨也有，但中间多了几句下次我要试试那样或者你刚才那个位置站得不对之类的话。
李安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李安等四个人都坐下来歇着了，自己走向模拟器。
“你也练？”赵丹抬头看李安。
“测个东西。”
李安关上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