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手却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牙齿轻轻地磨着他的肩膀,像一只生气又不知该怎么发泄的小兽,含含糊糊地嘟囔。
“你别太凶了……”
“太凶的话,我会咬你的。”
晏沉在她头顶闷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耳膜嗡嗡的。
“不行啊,软软。”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危险得很。
“接下来……我会很凶很凶。”
苏软耳朵尖一麻,正要抬头瞪他,便听他继续说了下去。
“你要是生气,就使劲咬我。”
他的唇瓣温柔地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因为你越让我痛,只会让我更开心……”
顿了顿,又低低笑了一声。
“也会更凶的。”
苏软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又羞又恼,伸手狠推他的胸口。
“那我不要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一把抱住,整个人重新跌进他怀里。
“晚了。”
晏沉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索取,吻得她连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再客气。
指尖勾住她中衣向两边拉开,那层薄薄的衣料便松散开来,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杏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疏落的兰草纹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晏沉的眼神暗了暗。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