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拉倒!”
苏软这才伸手接过来,随手往背后一垫,整个人陷进软绵绵的枕心里。
“别指望我说谢啊。”
她懒洋洋地开口,语气欠欠的。
“我之前可拿命救了你呢,你这最多叫知恩图报,我受之无愧。”
时书语一听,立刻炸了毛,“你这个人还真和以前一样讨厌!”
苏软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
时书语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她了。
苏软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了一声“哼”,然后自顾自闭目养神了。
郁清和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啊,一见面就没个消停的,就不能看在咱们这次有难同当的份上,握手言和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不能。”
郁清和一愣,又忍不住笑了。
“你俩还挺默契的。”
苏软和时书语同时转过头来,对视一眼,又同时嫌弃地别开脸。
默契?
谁跟她默契。
……
回到苏府时,天已擦黑。
苏软又一次感受到了晏沉这人做事的滴水不漏,这十来天的消息瞒得死死的,苏府众人硬是没察觉一点风吹草动。
晚膳摆在前厅。
苏母照例絮叨了几句,说她在庄子上玩了这许多日,也该收收心了,等寿宴一过,便要准备绣嫁衣的事儿了。
苏软低着头扒饭,不吭声。
倒是苏明霁,从她进门起就一直拿眼神往她身上瞟,欲言又止好几回。
好不容易熬到一顿饭吃完,苏软起身回花朝阁,苏明霁赶紧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