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说，涂月的神格，是不是杨公偷的？”
杨安的脸色苍白，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咬着牙，没有说话。
“不说？”
玄甲一剑刺入杨安的肩膀。
鲜血喷涌。
杨安闷哼一声，浑身发抖，但依然没有开口。
“嘴倒是硬。”
玄甲拔出剑，转向涂小玉。
“你呢？你姐姐的神格，是谁偷的？”
涂小玉紫瞳中满是怒火，死死盯着他。
“放开他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
玄甲冷笑，一剑刺入涂小玉的肩胛。
“本座问你话，你就回答。”
涂小玉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玄甲拔出剑，转向杨公。
“杨公，本座最后问你一遍，涂月的神格，到底是谁偷的？”
杨公被绑着，身上的官袍被鲜血浸透，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本神说了，不知道。”
“不知道？”
玄甲举起剑，对准杨公的胸口。
“那本座就替你好好想想。”
剑尖抵在杨公的胸口，刺入半寸。
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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