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虔诚、感恩、敬畏，化作一股股青色的愿力，跨越时空的壁垒，涌入他的神格。
林长生沉默了片刻。
“有了这些香火，再加上不久后突破到乡神境后期，配合上提前布下的诸多陷阱！”
“此战，优势在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功德上。
……
翌日。
林长生习惯性地将感知探了出去。
方圆一百五十里，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东南方向，万蛇谷通往苍梧山的各条山道上，空空荡荡。
没有妖气，没有蛇妖，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回事？”
林长生又将感知仔细搜索了一遍。
还是没有。
他心中了然。
“烛阴……学聪明了。”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此前斩杀的一条蛇妖斥候的记忆中。
通过“亡者低语”读取的画面再次浮现——
烛阴盘坐在石台上，竖瞳中满是怒意。
“那阴神手段诡异，斥候去多少死多少。”
“不等了。”
“三日后，大军压境，本王亲自带队。”
“踏平苍梧山，斩杀阴神，为本王的孩儿报仇！”
画面戛然而止。
林长生睁开眼睛，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