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摇了摇头，冲陈邪撇了撇嘴，“小子，这块料跟着你，简直是暴殄天物。白爷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他迟早被你带成个一肚子坏水的货。”
被一个白发小男孩这么盯着，张怀道有些不自在。
他看看大白，又转向陈邪，开口问：“陈师叔，这位小兄弟是……”
“小兄弟？！”
这话一出，大白当场炸毛了！
气得在原地直蹦高，指着张怀道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才是小兄弟！你全家都是小兄弟！瞎了你的狗眼！”
“白爷我可是化神境的绝世大妖！当年在十万大山叱咤风云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都还没穿开裆裤呢！”
大白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咆哮，“叫白爷！听见没有！以后敢再叫一句小兄弟，白爷我把你这张俊脸当磨刀石！”
张怀道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小孩，被大白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
他还是遵守礼节地双手作揖，连忙改口：“是怀道眼拙。白……白爷好。”
“哼，这还差不多。”大白这才满意地哼唧了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
张守一在一旁看着，不仅不阻止，反而捋须而笑。
他走到张怀道身前，拍了拍这名弟子的肩膀，叮嘱着：“怀道啊，此去西开市历练三年，红尘滚滚，凡事你要多看、多听、多学，少说、少做。”
“陈邪虽出身邪修，行事乖张，但心性不坏，底线尚存。你跟着他，能见识到许多为师在天师府里教不了你的东西，也能看看这修行界真正的模样。”
陈邪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什么叫心性不坏？
这老狐狸分明就是拿自己当免费的保镖加导师！
要不是那只雷纹兽实在太香，他才懒得接这种带娃的差事。
……
第二天一早。
龙虎山的传送阵前。
张怀道已经换下月白色云纹道袍，穿上了一套普通的灰色休闲服。
他背着双肩包，规规矩矩地跟在陈邪身后，亦步亦趋。
悟德看着张怀道那副样子，连连称奇：“阿了个佛，老天师这手笔可真够大的。把未来掌教扔给老陈你这歪门邪道，也不怕这好好的道门苗子，被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