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堂堂一个分局的行动部部长,全部身家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万极品灵石。
这只死鹅,张口就是一百万?
他活了半辈子,还不如一只鹅有钱?
这他娘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不给下!”烈明回过神来,老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拒绝了。
开玩笑,他才下了一万上品灵石,这鹅要是真下了一百万极品灵石,这盘口还开不开了?
陈邪倒是无所谓,他对灵石这玩意儿,真没多大兴趣。
毕竟是恶人谷的独苗,三个老怪物的心肝宝贝,从小到大,他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因为不能下注而骂骂咧咧的死鹅,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行吧,行吧。”
“不就是守擂嘛,多大点事。”
陈邪活动了一下手腕,溜溜达达地,朝着擂台区走了过去。
他也没特意去挑,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随便找了个看着顺眼的擂台,一跃而上。
然后,他就愣住了。
擂台上,一个穿着苗疆服饰,身姿曼妙的女子,也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好巧不巧。
这十一号擂台的擂主,正好是宋知雪。
陈邪感觉自己的脸皮,有点发烫。
这就尴尬了。
二十座擂台,他偏偏就挑中了熟人的。
这下好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那啥……”陈邪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知雪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