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看到悟德,眼皮抬了一下。
“回来了?”
悟德点了点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这是咋了?一个个跟奔丧似的。”
老苏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又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南区下水道那事,有点眉目了。”
“是只树妖干的。”
悟德一愣:“树妖?那玩意儿不是应该在山里待着吗?跑下水道里干嘛?cosplay忍者神龟?”
老苏没理会他的冷笑话,继续说道:“但南区的老旧下水道网络,四通八达,跟个迷宫似的。那只树妖行踪太诡异,我和小蛮追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
“而且,看现场留下的妖气痕迹,那只树妖,不是咱们大夏本土的品种。”
这话让悟德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本土的树妖?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金发鸟人。
悟德扭头看向正准备往沙发上瘫的陈邪。
“哎,陈邪,你说……那鸟人该不会是来找这只树妖的吧?”
陈邪刚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
他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又听不懂那鸟人说的是什么鬼话。”
老苏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鸟人?”
悟德清了清嗓子,把刚才在凤鸣山脚下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当然,他把自己被打得抱头鼠窜那段给自动过滤了。
在他的描述里,是他跟那金发鸟人斗智斗勇,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在陈邪的“辅助”下,才艰难取胜。
老苏听完,本来就头疼的脑袋,现在更疼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西方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