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江听洲,这次是我血神教认输。”
“咱们走着瞧。”
想走?
没门!
大白鹅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魂”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你白爷是吃干饭的嘛!”
它尖叫一声,鹅掌猛地发力。
“啪!”
玉牌,碎了。
碎裂的瞬间,这片空间,凝固了。
风停了。
尘埃悬浮在半空。
废墟的东南角,一处空间的涟漪凭空出现,一个穿着血色长袍、头发干枯得像稻草的老者,被硬生生地从虚空中挤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惊骇,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出来。
江听洲和程大安看到这老者的瞬间,心都凉了半截。
血枯老祖!
血神教上上一代的太上长老,一个据说几百年前就因为寿命将至、闭了死关的老怪物。
他竟然还活着!
而且,他就是刚才那个洞虚境!
血枯老祖刚被逼出身形,还没来得及发作。
大白鹅的身后,一个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老头。
戴着草帽,光着头,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甚至带着几分田间老农的和善。
可就是这么一个无害的虚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凝固的空间彻底冻结。
血枯老祖这位洞虚境的大能,身体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大白鹅看到救星来了,刚才那股悍不畏死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