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达建材的老总金老大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抽着雪茄,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就猜到这是个障眼法,三天前,我就让老二在他们家门前蹲守。
昨天晚上,林泽乐开车拉着林泽宁回了林泽宁的新房。
林家的姐弟一直是跟着父母住在一起,大半夜的换什么地方啊,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刚刚老二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辆车在差不多同样的时间从林泽宁家出发,直奔高铁站。
开车的人正是林泽乐。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辆车几乎是同一时间从他们公司出发,也直奔高铁站的方向。
老二和老三已经带着人去阻拦这两辆车,我估计这个时间差不多都拦住了。
标书肯定就在其中一辆车里!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玩声东击西,老子早就撒下天罗地网,就是个扑棱蛾子都飞不出去。
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这下老吴放心了,“还是金总厉害,料事如神。”
金老大哈哈大笑,“这叫老谋深算,林家那丫头且有的学呢。
只要咱们中了标,那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主动往咱们兜里钻,林盛重工早晚是咱们鑫达的。”
老吴谄媚道,“那我就提前恭喜金总了。”
“老小子,还是你会说话,不说了,老二来电话了,就这样吧。”
金老大挂了电话,立马接听金老二的电话。
“喂,老二,怎么样啊?”
“大哥,错了错了。车上没有林泽宁那丫头,是林泽乐和他媳妇。
他媳妇穿的衣服跟林泽宁的一模一样,也是披散着头发,从后面看跟林泽宁特别像。”
金老二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金老大抽雪茄的手只顿了一下,就再次放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满不在乎道。
“呦,这是在声东击西的基础上,又给我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啊,招数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