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我一进屋,你们就看我不顺眼,说话都是夹枪带棒。
是不是你们几个跟旭东说了啥?旭东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态度怎么说变就变!
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这么看不得我好,非得拆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赵艳香哭唧尿嚎,冲着李悦溪直嚷嚷。
李悦溪也不生气,继续笑眯眯的捅刀子。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当然看你不顺眼,谁让你张嘴就要六十万彩礼?
你但凡说出个正常的数字,我们也不会这么对你。
如果你是真心诚意的跟我大舅过日子,我们一家子还得敬着你。
可你也不是来过日子的,你是来找大冤种的。那就别怪我们怼你不客气。
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敢要六十万。
婶子,不是我埋汰你,做人吃相不要太难看,你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找媒人保媒之前没少打听我们家吧。
我大舅就是个普通的老农民,韩冰就是个打工的,他们爷俩一辈子都没见过六十万长啥样。
可你一开口就敢要六十万彩礼,你不知道我大舅家啥条件吗?
你知道,你明镜的很。
因为你当初根本就不是冲着我大舅来的,你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我大舅拿不出六十万,我们家可拿得起。
你觉得我们对你不留情面,可你算计我们的时候可存过一点善念?”
赵艳香的哭声戛然而止,双眼惊愕的盯着李悦溪。
“你,你,你.......”
李悦溪打断赵艳香的磕磕巴巴,“你不用管我咋知道的,这么简单的事就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你精,别人也不傻。”
赵艳香彻底哑了,沉默的坐在炕上。
半晌,她才哀怨的望向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