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壁灯,我说你怎么存不下钱,闹了半天,你都搭给外面的老娘们了。
我今天不把你收拾明白滴,我踏马跟你姓。”
宋长松张大嘴巴,瞠目结舌看着突然出现的媳妇。
一愣神的功夫,脸上脖子上就多了数十道血印子。
比手动擦丝器还利落。
“媳妇,你不是出去了吗?哎呦,疼疼疼。”
“我要是不出去,能知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干的那些磕碜事吗?
家里头啥没有啊,你踏马就惦记外面的,外面的女人多长个灯啊,还是多了个罩啊。
我踏马省吃俭用的成全你这个骚炮篮子,把你手机给我,我看看你打赏了多少钱?”
“媳妇,你别听云帆瞎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宋长松一边用手臂挡住长松媳妇疯狂的进攻,一边狡辩。
“把手机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长松媳妇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活像个母夜叉。
宋长松两股战战,牙齿打架,“媳妇,你得冷静。”
长松媳妇又甩过去一个大耳雷子,“我冷静你奶奶个腿,沙楞滴。”
“媳妇,你饿不?我给你煮碗面条啊?”宋长松还想转移话题。
手却悄悄的伸进兜里,想趁着自己媳妇不注意的时候,把手机藏起来。
长松媳妇虽然正是气头上,可眼睛贼的很。
宋长松刚把手伸进兜里,长松媳妇就看见了。
只见她双眼一眯,大手揪住宋长松的耳朵直接拧了两个圈。
宋长松吃痛,两只手扒拉长松媳妇的时候,长松媳妇已经趁机把宋长松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宋长松眼睛一闭,脑袋里闪过两个字:完了!
宋云帆吓的抬屁股就蹽。
宁可去朋友家凑合一晚,也不想在家里待着,免得一会儿世界大战刮带上他。
长松媳妇随便看了几眼某音里的我的钱包,就找到一长串打赏记录。
盯着那一个个十九点九,二十九点九,长松媳妇的火气瞬间到达了顶点,直接化身穿天猴,一脑袋把宋长松撞倒。
大腿一跨,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挠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