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上前,卸去其官袍冠带、摘下随身印绶,铁镣加身、锁链锁体。冰冷的铁镣缠缚四肢,刺骨冰凉穿透皮肉,彻底击碎了他数年的权臣幻梦。
桑哥被押之时,犹自不甘、疯狂嘶吼、当庭喊冤:
“臣无罪!臣为国理财、充盈国库、操劳数年,鞠躬尽瘁、忠心耿耿!陛下何故听信谗言、枉杀忠臣!此乃群臣构陷、勋贵排挤,绝非臣之过啊!陛下明察!”
凄厉的嘶吼回荡在尚书省大堂,狼狈不堪、可笑至极。
一旁监押传旨的内侍,面露鄙夷、冷声呵斥:
“为国理财?你是为一己私欲、贪墨天下!三年苛政、万民血泪、满朝怨愤、国库虚空,桩桩罪证确凿,你还有何颜面自称忠臣?奸佞乱国,死期将至,不必多言!”
话音落下,禁军粗暴押解,拖拽着桑哥狼狈身躯,踏出尚书省大门,一路穿街过市,直奔大都天牢。
沿街百姓、市井路人,听闻权相桑哥被擒、苛政将废,人人奔走相告、热泪盈眶、欢呼雀跃。
数年积压的血海深仇、切齿怨恨,一朝得泄。无数百姓沿街唾骂、投掷瓦砾,宣泄数年被压榨、被盘剥、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无尽悲愤。
桑哥披枷带锁、满身尘土,在万民唾骂、万众唾弃之中,狼狈入狱,昔日滔天权势,消散无踪。
大清洗,自此全面铺开、雷霆推进、不留死角。
禁军与御史台官吏联动,按照查实的党羽名册,全城搜捕、逐人查办、无一遗漏。
桑哥核心党羽:塔即古阿散、要束木、忻都、王巨济等一众助纣为虐、把持朝政的奸佞权臣,尽数被同步擒拿、打入天牢。
继而清查朝堂内外、天下州县,但凡依附桑哥、推行苛政、盘剥百姓、贪墨公帑的官吏,上至中枢侍郎、行省平章,下至州县县令、驿丞小吏,层层彻查、一体追责。
朝堂之上,数十名高官勋贵被罢官下狱;京外州县,数百名酷吏污吏被缉拿查办、籍没家产、流放处死。
短短一月之间,大元朝堂焕然一新,污浊奸佞尽数清空,盘踞朝政三年的桑哥奸党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肃清。
审讯、定罪、行刑,层层推进、极速落地。
至元二十八年春末,忽必烈下最终圣旨,核定桑哥全部罪状,诏告天下:桑哥欺君虐民、乱政亡国、罪无可赦,凌迟处死、枭首示众,籍没全家、株连亲党。
行刑当日,大都刑场人山人海、万民齐聚。
曾经权倾天下、不可一世的尚书右丞相桑哥,赤身缚于刑柱之上,满身狼狈、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权臣威仪。
刀斧起落、血肉纷飞,滔天罪孽,终付极刑。
凌迟之刑,寸寸剐肉、字字偿罪,以其肉身疾苦,偿还三年天下万民的流离血泪、山河残破之债。
行刑既毕,桑哥首级高悬大都城门,枭首示众、昭告九州,警示天下贪官污吏、朝堂乱臣贼子。
世人拍手称快、举国欢庆,皆以为权奸伏诛、苛政尽废,大元必将重整朝纲、重拾盛世、安稳天下。
可无人知晓,桑哥之死,看似盛世除奸、朝堂正本,实则是大元中枢财政彻底崩塌的终极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