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明白的问道。
“说的就是名分不能丢。”
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耳濡目染,听阎埠贵说过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道:“他大概是说,以前这院里面有三位大爷的时候,大家各在其位,一片祥和,但是因为他们吃了油鱼,又带着大家集体蹲厕所,年三十洗澡等等,散了自己的威信,所以现在大家都不服他们了,在院里面也都各凭本事了,过去的秩序没有了。”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你爹应该送过去改造。”
还什么天子,什么各在其位,这分明就是想骑在群众的头上。
阎埠贵老实的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易大爷,你来的正好。”
顾青说道:“关于贾张氏的事情,我觉得咱们需要坐在一块说一说。”
现在顾青可不称呼一大爷了,而是称呼易大爷,听起来还是差不多的。
说什么贾张氏的事?
易中海有些奇怪。
“贾张氏经常吃止痛片吗?”
顾青严肃的问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看向了旁边鼻青脸肿的贾东旭,在询问了之后,才知道了原因,连忙圆场,说道:“贾张氏身上疼的受不了,才会吃上一片,是犯不着将她送到监狱的。”
“对呀。”
刘甜儿在旁边连忙说道:“这都是在医院里面开的,是正经药。”
贾东旭也在一边连连作证。
“具体真假,我会观察的。”
顾青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贾东旭在顾青面前,完全没有脾气了,听到顾青暂不追究了,连忙转身,带着刘甜儿一起往中院走去,不愿意在这边继续凑热闹了。
“散了吧,散了吧。”
易中海也摆摆手。
院里面的人在这一会儿就散的七七八八了。
“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