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黄埔军校校长室。
蒋接到电报的时候,正在吃晚饭。
他放下筷子,把电报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黄埔岛的夜色宁静。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哨兵在巡逻。
他想起前几天接到孙先生的命令,让他发还商团的枪。那时候他坚决反对,但最后还是服从了。
现在,那批枪变成了屠杀群众的凶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有了决断。
“来人!”
副官跑进来。
“通知所有军官,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晚上九点,黄埔军校会议室,灯火通明。
蒋校长坐在主位上,两侧坐着廖重恺、何英钦、邓演达、王柏龄、钱大钧等一干人。
墙上挂着一张大幅的广州城区地图,西关一带被红笔圈了出来。
“诸位,”蒋校长开口,“商团叛乱,已经到了不得不打的地步。总理已经下令,成立革命委员会,任命我为平叛总指挥。”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我们的核心主力,是黄埔学生军。一期在校学员480人,全员参战。”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编成两个突击纵队。左路纵队由邓演达指挥,以第1、2、3队为主力,配属工团军,从西门突破西关外围防线。右路纵队由何英钦指挥,以第4、5、6队为主力,配属警卫军一部,从太平门进攻,直取商团总部西瓜园。”
何英钦和邓演达同时点头。
“其余三路,由吴铁城的警卫军、李福林的福军、粤军许济部负责,从南北两侧包抄,切断商团退路,封锁珠江航道。”
蒋校长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