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利娅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克莱因站在原地,没动。
他在想一件事。
那道袭击的性质他已经判断出来了——和奥古斯身上那种手法类似,都是那类干净到不留痕迹的路数。来源暂时不明,但层级不低。
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奥菲利娅拦截它的方式。
不是格挡,不是反击,是——切断。
像剪掉一根线一样,把那道侵入的力量从根部剪断了。
克莱因知道奥菲利娅的实力,加上那个还没完全搞明白的“场”,她的战斗力确实可以与神明较量。
但“切断”这种事,和战斗力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她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克莱因观察了奥菲利娅一阵。
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还是那个动作利落的女人,切面包的手势稳当,吃东西不急不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奥菲利娅放下刀叉。
“嗯。”
“有事?”
“有。”克莱因放下杯子,“你最近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奥菲利娅想了想。“没有。”
“力量方面呢?那个'场'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
奥菲利娅的筷子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只曾经被海妖污染过的手,现在看上去和右手没有任何区别。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就是昨晚那种感觉……好像更顺手了。”
“顺手。”
“嗯。以前用场的时候还需要集中注意力,昨晚不用想就出来了。”
克莱因沉默了一会儿。
“下午你到工坊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