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生猪的卡车速度很慢,只能够开到五六十码。
周修友开着车直往前开了半个小时,就发现前面的长长的车队停在了路边。
“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车辆全部集体抛锚了吗?”
“这些狗日的亏心事做的太多,车辆抛锚也是应该的。”
“最好所有的车全都坏了,永远也修不好。”
“一想到这些狗东西,把咱们的肥猪免费给占了,我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狗东西终于得到了报应。”
众人无辜破口大骂。
周修友的车辆缓缓靠近。
等到众人靠近了才发现,这些车队并不是抛锚了。
这些托送肥猪的司机和副驾驶全都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正把车斗上所挂着的大红条幅和车前面的大红红花给取下来。
“这些狗日的东西,原来是在做这些事情。”周修友破口大骂。
“你们上去和他们理论,我把照片给拍下来。”周修友的车辆缓缓的停在旁边。
沈冠军冠民、陈卫国、陈卫民四个人迅速冲下去。
还是周修友拿着江南南吩咐他提前准备好的照相机。
他调整好了焦距。
对着这些人的动作,就是一阵拍摄。
冠军冠民四兄弟冲着那些人大声怒吼。
“你们这些畜生,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生猪不是运往灾区的吗,你们怎么在这儿。”
“还有这车上挂着条幅,为什么要把他们给撕下来?这车前面挂着大红花,为什么要撕下来?你们再害怕什么,你们在隐瞒什么。”
“你们这些畜牲都给我好好的说一说。”